2012年8月23日星期四

家。节

  • 生活本来就是由零星与琐碎组成的,譬如书,譬如酒,譬如音乐,譬如电影。
  • 火车一来一回之间,生活也随之转换。早上还在擦着小孩吃脏的嘴巴,牵着孩子小而稚嫩的手嘻嘻哈哈的冲过马路,晚上却窝在酒吧里面,身边没有小孩的喧闹,只有音乐的迴响,还有酒精的气味。
  • 回家以后,常听见邻居孩子的琴声,从前的古典或巴洛克现在变成了韩曲。钢琴早就不是为古典而生。还好,和弦还是和原来的一样。还好,一切还是从E 和 D 开始。
  • 孩子的回归像是迅速的大军来袭,待袭击过去,留下的仅是一些手信,和空荡。母亲的心,大概早就被恐怖的袭击夷为平地。
  • 妈妈偶尔抱怨电话打不通,我想,她是真的很讨厌每次电话接通以后,电话那头就只有接线生的甜美声音,告诉她,您儿子的电话未能接通。

2012年8月4日星期六

浪潮

城市的天空越来越看不到星星了。 ~~几米


刚剪的头发又长了那么一些,刚染的发色又褪了那么一些,时光荏苒,没有驻足的机会,也没有所谓的回程车票。

网络上充斥着别人的生活,每个人总有自己的定点,而我习惯在网路里沉默。
在我找到所谓的定点以前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安静的生活着,这个不大不小的古城,正好容得下这个不好不坏的我。

哥说,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开始。
想了想,却想不起我的起点在哪里。

我很差劲,望着手机什么也没说,只是问了二哥的生活。
原来他也和我一样,社会里没有太多属于我们的位置。
载沉载浮,每一次想要大口呼吸,却总有浪潮将声音都覆盖过去。

于是,我们便习惯了浪潮,连挣扎也变得多余。

2012年7月31日星期二

上班便是脑力激荡的开始,下班后常常什么也想不起来。开车时总在放空,只是下意识的危险的操控车子。

迴转的齿轮没有停过。

而我还是沉溺当中。

也想逃,也不想逃。

矛盾的拉扯证明我平凡而实在的存在着,仅仅只是存在。

2012年7月21日星期六

再度迴转

滴滴答答滴滴答答,键盘的声音常让我联想起孤单。


我并不聪明,还常常笨拙的可以。
反应不算敏捷,还常常迟钝的可以。
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站在那种被世人吹嘘的位置,但我习惯矮处(我本来就看不见太高太远的地方),从六年级开始,我看世界的高度就一直都是一样的。

只是,我偶尔也会想要换个角度。
或许有一天,世界不再是圆的,平行的世界,走到尽头,便回不来。
这样一来,世界会不会更有趣一些。
这样一来,周而复始的事情会不会减少一些。
这样一来,迴转的速度,会不会慢一些。

迴转

工作刚满一个月,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总有什么得到了,又总有什么失去了,努力想为这些得失找个名词或代名词,最后却什么都称不上。
工作的时候脑袋总在放空,机械化的处理文件还有生产线,闲暇时间便顺便整理一下自以为是的坏习惯,然后等着下班,下了班以后再等着上班。

常常不明白生活为什么要照着秒针的步伐前进,于是闭上眼睛,倾听。听见了绝大部分人的脚步,原来啊,大家都是一样的,滴滴答答滴滴答答,随着秒针转动而老去。
原来啊,我也不过是那绝大部分的一份子,在时间的新陈代谢里迴转,就像旋转式的洗衣机一样,转啊转的,便告别了时光。

2012年5月25日星期五

迁徙

因为我像从岩石上掉下的一棵草,将在海洋上漂泊,不管风暴多凶,浪头多么高。---拜伦

我讨厌流浪。

被占据了空间的黑精灵无处可逃,于是往月光迁徙。

同样被光亮刺痛,却总有无处可逃的灵魂。

谁解开漂流瓶里的密码,便意味流浪中止,但谁会捡起一棵漂流的草?

2012年5月24日星期四

最近只是不停的不停的在打电动。我是一个打起电动来比男人还起劲的角色,于是不必担心男友被电动占据,毕竟我已经先被征服了。
我跟他的话题再也离不开Diablo3,怎么闯关成了彼此最关心的事。
打电动是某种麻醉剂,高度的专注会让人没有办法想起任何事情,包括未来,包括离别。